“百度智能云近日完成一轮产研组织调整。”8月29日这则新闻曝光至今,百度并未官方回应,但有接近百度的人士向北京商报记者确认了该信息。百度智能云将Agent(智能体)业务设立成与基础设施、行业应用平级的事业部。
过去一个月,国内大厂围绕Agent的组织架构调整进入密集期。拆分的、聚合的、并线的,方式各不相同,但Agent无一例外都被放到了重要位置。这一轮变阵更像是大厂对“AI下一阶段主战场在哪里”的集体回答——Agent已经站上了C位。
百度智能云拆分
二季度开始酝酿,三季度形成方案,百度智能云近日正式落地了这次组织架构调整。据报道,原平台产品事业部更名为智能体事业部,旗下业务被重新划拨,其中MaaS(模型即服务)业务、千帆品牌与MaaS相关的产品体系转入基础设施事业部,由百度集团副总裁侯震宇负责。
数据平台部更名为数据智能部,并入智能应用事业部,也就是原应用产品事业部,由百度副总裁阮瑜负责。智能体事业部的负责人是百度智能云副总裁殷大伟。三人均直接向百度集团执行副总裁、智能云事业群总裁沈抖汇报。
具体业务层面,基础设施事业部管理AI Infra(AI基础设施)和AgentInfra(智能体基础设施)。智能体事业部,聚焦Agent产品如百度搭子、秒哒和伐谋。智能应用事业部,管理百度一见、Hogee、胜算以及交通、金融等行业应用。
对于上述调整,北京商报记者向百度相关人士求证,截至发稿对方并未回应,但接近百度的人士向记者确认了以上信息。
简单来说,这次拆分是百度智能云按照产业链,以及不同产品形式,对公司组织架构进行的调整,这符合产业发展规律。在发展初期,将模型和应用集中,有助于快速打造产品,后期,处在产业链不同环节的业务部门在资源和管理方式等方面出现差异化需求,不利于战略聚焦。
调整后,三者的边界被重新明确。以基础设施事业部为例,模型调用既需要千帆提供推理、托管等模型服务,也依赖算力、芯片和云资源,负责人侯震宇同时是百度昆仑芯董事长。从算力到推理,都在这一事业部的范畴,对于百度智能云和客户而言,协调和交付能力的提升可以预见。
“明确成熟业务规模化、新兴业务敏捷化的战略边界”,北京社科院副研究员王鹏向北京商报记者详细解读,“基建板块打通算力与MaaS全链路提效扩规模,智能体板块独立集中资源攻坚产品迭代与商业化,智能应用板块联动数据能力贴近行业场景提高复用率。”
多种形式置顶
这次调整中,智能体被赋予了与基础设施平级的地位。原平台产品事业部旗下的百度搭子、秒哒、伐谋等Agent产品,从平台产品的一个板块升格为独立的智能体事业部,负责人殷大伟即为更名前的平台事业部总经理。
不久前,百度发布的最新财报也重点披露了这些产品的运营数据。8月,百度完成AI办公产品线新一轮整合,形成百度搭子、库库AI、秒哒等为代表的AI办公产品矩阵。据AI办公智能体榜单,百度搭子7月MAU环比增速达1063.79%,位列增速榜第一;库库AI办公MAU超2500万,位居AI办公赛道第一。7月,百度秒哒发布3.5版本,完成六项能力升级,据沙利文发布的《中国AI原生无代码应用生成平台市场研究(2026年H1)》显示,秒哒以33.4%的市场份额位居行业第一;自我演化智能体百度伐谋自发布以来,已有3000家企业申请试用。
围绕Agent的架构调整不是新鲜事。
王鹏告诉北京商报记者:“大厂近期均以业务属性为核心拆分重组,把智能体相关业务从原有综合云或通用产品体系中独立出来,脱离成熟业务的资源分流,强化战略聚焦度。”
7月,阿里将分散在不同产品线的QoderWork、悟空、MuleRun整合为“千问办公”,以一个统一入口覆盖办公场景。同月,飞书产品团队与豆包产品团队整合,后又将TRAE、扣子(Coze)团队整体并入豆包体系,将生产力Agent相关的团队都集中在豆包工作旗下。同样是7月,有消息称,腾讯QClaw产品中心相关业务和部分团队,将调整至AI办公智能体Workbuddy云产品六部。
产品在前
集体变阵的背后,是Agent赛道竞争格局的加速演化。过去一年,各家Agent产品的用户规模快速膨胀。大厂们不愿意再等Agent自己“长大”,而是通过组织升级主动为其配置资源、缩短决策链,把Agent从模型能力的附属品推向前台。
财报揭示了Agent的商业化空间。2026年二季度腾讯经营利润672.76亿元,同比增长12%。若剔除以Hy、元宝、CodeBuddy、WorkBuddy及小微为主的新AI产品收入、成本及开支影响,2026年二季度腾讯非国际财务报告准则计算下的经营利润同比增长19%至861亿元。上一季度该数据同比增长17%至844亿元。
2026年二季度百度AI云基础设施收入73亿元,同比增长50%,其中GPU(图形处理器)云同比增长283%,已连续四个季度实现三位数增长;AI应用收入25亿元,同比增长3%。
摆在大厂眼前的难题也有共性。Nextie(明日新程)创始人、“小冰之父”李笛告诉北京商报记者:“在大模型时代的今天,我们使用的是最新的技术,但商业模式却是非常陈旧的,是过去三十年来以边际成本递减为基本前提所奠定的商业模式。这一前提并不适用于大模型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