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湖畔，正在巡湖的藏族牧民南加用布满老茧的手指戳开拼多多页面，三天前，他在拼多多下单的防风手套到货了。“这比骑马去西宁省事多了！”他笑着对女儿说。

当电商西进的东风邂逅“青”山绿水，高原牧区正上演着一场从“马背取件”到“指尖购物”的逆袭——连牦牛都开始习惯快递车的喇叭声了。

邮费从“半只羊”降到“一碗面”

十年前，青海牧民网购的痛，能“装满”一整个羊皮袋，翻遍购物车只有两件东西——“买不起”和“送不到”。一双胶鞋卖50元，运费可能就要40元。电视、冰箱、洗衣机，愿意付邮费也送不进村，还得靠邻居家的手扶拖拉机去县城拉，这一来一回，动辄颠簸好几个小时，机器都可能摇散架了。

家住海西州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格尔木市的“00后”姑娘赵祎宁对此深有体会，别看她年龄小，拼多多刚兴起时，她就已经用“装了”压岁钱的微信钱包进行网购了。童年时的她喜欢做手工，编手链、折纸，简单的材料变化出千奇百怪的创造，能给小女孩带去无尽的欢乐。“爸妈不给我买的时候，我就偷偷在拼多多上搜，材料非常便宜，但每次邮费都要15块或者更多，可心疼了。”

还有一次，家里的电器年久失修，正当赵祎宁庆幸可以在网上挑个好的时，昂贵的邮费又一次摆在了她的眼前——都抵得上半只羊了!犹豫再三后，赵祎宁咬咬牙决定掏这个钱，却突然发现商品下面有一行清晰的小字：该商品暂不支持配送至青海。赵祎宁叹气，下定决心要考出去，去经济发达的地方看看。

转机出现在2022年。拼多多首创的中转集运包邮模式，像给“西部偏远地区”装了“物流加速器”——商家只需把包裹送到中转集运仓，平台会进行集中整合并通过第三方物流商统一发至目的地。逐渐地，牧民们惊讶地发现，购物车里的海南椰子、东北冻梨甚至江苏大闸蟹，价格栏上赫然写着两个字“包邮”。

2024年9月，拼多多又率先宣布“西部物流中转费全额兜底”，青海人的网购成本从“天价”跌至“白菜价”。不仅如此，当地特产发往全国的通道也更畅通了，几斤枸杞寄往江苏，运费能从30元变成3元。据《2024年青海省邮政行业运行情况》统计，青海在2024年快递业务量完成7000余万件，同比增长超21%。

“现在？江苏的汉服、浙江的文创胶带随便买，还包邮！”赵祎宁晃着手机笑道，“在大城市和在老家的区别越来越小，我们青海人终于和‘邮费刺客’说再见！”

22元吹响“高原文艺复兴曲”

在海拔4500米的玉树州杂多县，25岁的扎永青正在用拼多多22元包邮的口琴吹奏藏族童谣。学生们围坐着，眼睛瞪得溜圆：“老师，这铁盒子真能唱歌？”

这位放牛娃出身的初中老师，拼多多订单里塞满了笛子、葫芦丝以及电音设备。“以前要是想买一把萨克斯，阿爸还得步行十几公里到县城，还不一定能买到一把好的，现在用拼多多，三天就能到货！”

扎永青的父亲年许扎西是一位从未上过学却精通二十多种乐器的民间艺人，曾因买不起乐器差点让家族音乐难以延续。如今，父子俩的“音乐复兴运动”全靠拼多多：年许扎西创办的音乐学校，是青海省玉树州杂多县唯一的民间音乐传承基地。每周，百余名学生聚集在一间由旧仓库改造的教室里，学习乐器和山歌。扎永青既是助教，也是学生。音乐不该困在海拔里。“大哥现在在单位上班，总念叨要是当年多练练、再坚持坚持，也能学得更多……”

两年间，这些曾羞于开口的牧区孩子，如今已能熟练演奏传统曲目，更有人开始尝试用吉他改编藏族山歌。今年开学，扎永青准备给每位喜欢音乐的学生都送一把拼多多上买的口琴，用这神奇的“铁盒子”，让世界听见藏地的声音。

“数字牦牛”助力小泊湖迎来新生

南加戴上从拼多多上买来的新手套，继续穿梭在树林里修枝浇水，一刻也闲不下来。

生活在青海湖边的牧民对自然有着天然的情愫和敬畏，这一点在南加身上尤其明显。他从小就听老人讲，山山水水很重要，地下的水“比家里的牛奶还重要”。1997年，在划分草场时，南加被划分到了小泊湖湿地，“当时我们小孩儿玩的时候，就是奇花异草，鸟语花香，到处都是鸟儿，到后来给我划分的时候，好多泉都已干掉了，鸟也不见了，当时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南加的环保之路始于捡垃圾。他变卖家产，购置设备，带领家人和志愿者清理湖边的垃圾，恢复湿地的泉眼，阻止非法捕捞青海湖湟鱼，监测并救助野生保护动物。

过去，南加和女儿为了购买巡护所需的工具和衣物，不得不驱车前往西宁的市场采购，不仅耗时耗力，还耽误了巡护工作。然而，随着网购的春风吹进小泊湖社区，拼多多的包邮服务也悄然“抵达”这片偏远的高原。对南加来说，这不仅仅是一个购物平台的到来，更是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他第一次在拼多多上购买捡垃圾的工具时，心中还有些忐忑。但几天后，当他到村里的取货点拿到包裹时，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从此，拼多多成了他巡护工作的得力助手。

“过去买双胶鞋都要折腾两天。”这位守护青海湖几十年的老人，如今堪称村里最潮的“科技牧民”。他的拼多多里存着许多件“生态装备”，红外检测仪、捡垃圾的工具、可降解的垃圾袋……很多乡镇上买不到的好物，在家里通过拼多多就能下单。一辆辆开进青海的快递车就像一匹匹“数字牦牛”，并且更快捷高效，南加不再需要为采购奔波，节省下来的时间和金钱可以更多地投入到巡护工作中。

经过多年的努力，小泊湖湿地逐渐恢复了生机，2000亩沙地重新披上绿装，湟鱼数量稳步回升，黑颈鹤等珍稀鸟类也重新回归。南加的行动不仅改善了当地的生态环境，也唤醒了周围牧民的环保意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他的行列，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当藏族孩子用口琴吹响《茉莉花》，当青海牦牛肉干与阳澄湖大闸蟹共享同一个快递网络，这里不再有“偏远地区”的标签，只有牧民们此起彼伏的取件提示音，西部不再是地理书上的“边缘”，而同样成为经济版图上跳动的炽热脉搏。

快递车的绿影掠过经幡飘扬的高原，老牧民们编起了新童谣，“从前追风靠马蹄，现在幸福靠快递，一样的路，不一样的好日子。”

来源： 新华日报·交汇点记者 应巧玲

编辑：张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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