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起家的Manus公司,现在被中国商务部正式立案审查了。
这事在科技圈炸开了锅,不是因为收购金额有多大,也不是因为Meta出手有多快,而是因为这家公司干的事,实在让人看不下去——一边吃着中国的人才、数据、市场和资本红利,一边转头就把整个公司打包卖给美国巨头,连根拔起,连痕迹都试图抹干净。
这种操作,说白了就是典型的“卸磨杀驴”。
它以为换个壳、迁个址,就能把技术血统洗白,结果监管一出手,直接戳穿了那层薄纸。
Manus不是什么海外空降的明星企业,它的根扎得实实在在在中国。
创始人肖弘是江西人,华中科技大学毕业,早期团队基本在北京和武汉两地办公。
AI这行当,没人才、没数据、没市场,根本玩不转。
而Manus起步时,全靠这三样东西撑起来。
它的智能体底层架构,那个让它在业内出圈的核心技术,是在中国研发出来的。
训练模型用的147万亿tokens数据,绝大部分来自中国用户日常产生的行为流。
没有这些,它连第一轮融资都拿不到,更别说后来估值冲到5亿美元。
资本也是一样。
红杉中国、腾讯这些国内一线投资机构,是它最早的支持者。
虽然后来硅谷的Benchmark领投了7500万美元,但那是在中国土壤里长出苗之后才有的事。
国际资本从来不会凭空押注一个毫无根基的项目。
Manus能被看见,是因为它已经在中国跑通了技术路径、验证了产品逻辑、积累了用户反馈。
这些,全是实打实的中国红利。
它不是借道中国,而是完全依赖中国。
可它刚有点规模,就急着“断根”。
2025年6月,Manus突然宣布把公司主体迁到新加坡,注册成Butterfly Effect Pte。
这不是普通的海外扩张,而是近乎清空式的转移。
国内非核心员工大批被裁,只带走40多人,全是掌握核心技术的工程师。
那些从初创期就跟着干的人,没等到股权兑现,没看到公司上市,直接被扫地出门。
更绝的是,它同步清空了所有中文社交平台账号,微博、微信公众号、知乎主页全部下线,更新频率骤降,仿佛要从互联网上彻底消失。
这种操作,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策略调整,而是刻意切割与中国的关系。
它想让人相信,自己是一家“新加坡公司”,跟中国没多大瓜葛。
可技术哪有那么容易洗白?
代码提交记录、研发日志、早期算力消耗轨迹,全都留在中国的服务器上。
监管部门只要调取这些数据,就能清楚看到:核心技术诞生于武汉某写字楼,迭代于北京某实验室,训练数据来自中国用户的点击、搜索、语音交互。
这些痕迹,删不掉,也藏不住。
迁址半年后,Meta就出手了。
2025年12月,这家美国科技巨头宣布以20亿美元收购Manus。
从接触到达成协议,只用了十几天。
速度快得反常,几乎可以断定,双方早有默契。
Meta要的不是一家新加坡壳公司,而是Manus背后那套在中国打磨出来的AI交互系统——尤其是语音处理、多模态理解、智能体决策引擎这些模块。
这些东西,恰恰在2025年7月被中国明确列入限制出口的技术清单。
问题就出在这儿。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技术进出口管理条例》,只要核心技术是在中国境内研发的,无论公司注册地在哪,向境外转移都必须申请出口许可证。
Manus既没申报,也没走任何法定程序,直接通过收购把技术打包送出去。
这已经不是打擦边球,而是明目张胆踩红线。
它以为换个国籍就能绕过监管,殊不知技术的“出生地”决定了它的法律归属。
业内把这种操作叫“新加坡洗澡”——先在中国把技术养肥,再迁到第三国洗掉中国标签,最后卖给美国买家。
过去几年,类似案例不少,但大多集中在消费电子或软件服务领域,涉及核心AI算法的,Manus是头一个敢这么干的。
它赌的是监管反应慢,赌的是中美之间信息不对称,赌的是Meta的收购能快到让审查来不及介入。
但它低估了中国对关键技术的管控决心。
商务部的立案不是偶然。
2025年以来,中国对人工智能领域的出口管制明显收紧。
交互界面、语音识别、大模型推理框架这些方向,都被划入“限制类”甚至“禁止类”技术目录。
Manus的核心资产,正好卡在这些禁区里。
它所谓的“全球化布局”,在监管眼里就是技术外逃的幌子。
更关键的是,这次收购一旦完成,等于把中国培养的AI人才、积累的训练数据、验证过的算法架构,全数输送给Meta——一家正在全力追赶OpenAI的美国公司。
这不仅仅是商业损失,更是战略风险。
Meta拿到这套系统后,可以快速整合进其Reality Labs生态,加速构建下一代AI代理(AI Agent)平台。
而这些能力,原本是中国希望在2030年前实现自主可控的关键赛道。
Manus的做法,等于把自家后院的钥匙,亲手交给了对手。
它赚的是20亿美元,但代价可能是整个行业在关键技术上的被动。
有人替它辩解,说企业有权选择发展路径,全球化是趋势。
但全球化不等于无底线套现。
你可以在海外设研发中心,可以接受国际投资,甚至可以把部分业务本地化,但不能把在中国孕育的核心技术,当成商品偷偷卖给竞争对手。
这已经超出商业伦理,触碰了国家安全的底线。
中国允许技术合作,但绝不允许技术窃取——哪怕窃取者是自己养大的“孩子”。
Manus的案例也暴露出一个深层问题:国内对AI初创企业的监管存在滞后性。
它在早期享受了宽松的政策环境,融资、招人、获取数据几乎畅通无阻。
但当它开始大规模转移资产和技术时,监管机制没能及时启动。
直到Meta官宣收购,商务部才介入。
这说明,现有的技术出口审查机制,更多是事后响应,而非事前预警。
未来可能需要建立更动态的监控体系,比如对高估值AI企业实施“技术血缘”备案制,要求其在重大股权变更或跨境迁移前主动申报。
不过话说回来,Manus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全是外部环境的问题。
它完全可以走合规路径。
比如,在保留中国主体的前提下,设立海外子公司进行商业化;或者,在出售前向主管部门申请技术出口许可,说明用途和范围。
但它选择了最激进、最隐蔽的方式。
这种急功近利的心态,暴露了某些创业团队的根本缺陷——只盯着估值和退出,不在乎技术主权和国家利益。
现在回头看,它的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脱钩剧本:先在中国低成本试错,再用中国数据训练模型,接着拿中国资本抬高估值,最后换壳卖身美国。
整套流程高效、冷酷、毫无留恋。
它甚至没想过掩饰,直接裁掉大部分国内员工,清空社交账号,仿佛中国只是它成功路上的一个临时跳板。
这种态度,比违规本身更让人愤怒。
技术是有根的。
代码可以复制,但研发环境、人才网络、数据生态,这些才是真正的护城河。
Manus以为把几十个人带到新加坡,就能带走全部价值。
但它忘了,那些被裁掉的工程师、那些贡献数据的用户、那些提供早期支持的投资人,才是它能走到今天的原因。
它切断了这些联系,等于自断经脉。
就算Meta收购成功,拿到的也可能只是一个空壳——核心团队人心涣散,技术迭代停滞,文化根基断裂。
更讽刺的是,Meta未必真能顺利接手。
即便交易最终获批,中国监管部门也可能附加严苛条件,比如要求剥离特定模块、限制技术使用范围、甚至强制源代码托管。
而Manus的工程师,很多是土生土长的中国技术人员,他们是否愿意长期为美国公司服务,也是个未知数。
人才流失、技术断层、合规风险,这些隐患,Meta在20亿美元报价里恐怕没算进去。
这件事也给其他AI公司敲了警钟。
别以为注册地变了,就能摆脱中国法律的约束。
技术的“出生证明”写在哪里,决定了它一辈子受谁管辖。
中国正在建立“合规终身责任制”——只要你在中国研发了关键技术,哪怕十年后你在开曼群岛上市,这笔账照样算。
这不是保护主义,而是对创新成果的基本尊重。
你在中国的土地上长大,就得遵守这里的规则。
Manus的遭遇,某种程度上是必然的。
它太聪明,太会算计,却忘了最基本的底线:吃水不忘挖井人。
中国给了它一切,它却连一句告别都没有,转身就投向对手怀抱。
这种背叛感,不只是情感上的,更是战略层面的。
国家可以容忍失败,但不能容忍背叛。
商务部的立案,不是打压创新,而是划清红线——你可以走出去,但不能带着中国的核心技术偷偷溜走。
现在,调查还在进行中。
最终结果可能是叫停收购,也可能是附加条件放行。
但无论如何,Manus的品牌已经毁了。
国内投资人不会再信它,技术人才不会再跟它,就连Meta内部,恐怕也会重新评估这笔交易的风险。
它用短期利益换来了长期污名,这笔账,怎么算都不划算。
技术转移从来不是简单的买卖。
它牵涉国家利益、产业安全、人才流向。
Manus以为自己在玩一场高明的资本游戏,实际上却成了中美科技博弈中的一个警示案例。
它的故事提醒所有人:在全球化时代,技术可以流动,但忠诚不能缺失。
你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做生意,但不能忘记自己从哪里来。
中国对AI的扶持政策不会因此收紧,反而会更加精准。
未来,真正有前景的AI企业,一定是那些既拥抱全球市场,又坚守技术主权的公司。
它们会把中国作为创新策源地,而不是跳板。
而像Manus这样试图“洗白”出身、急于套现离场的玩家,终将被时代淘汰。
不是因为政策打压,而是因为失去了根基。
这场风波也反映出一个现实:中美在AI领域的竞争,已经从技术层面延伸到制度层面。
谁能更好地平衡开放与安全、创新与监管,谁就能掌握主动权。
中国选择用法律和规则守住底线,而不是放任资本自由流动。
这或许会让一些企业觉得束缚,但从长远看,这是保护整个生态的必要手段。
Manus的故事还没结束,但它的教训已经足够深刻。
技术可以迁移,但信任一旦破裂,就很难重建。
它用行动证明,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
而中国,正在用越来越清晰的规则告诉世界:在这里长出的技术,必须带着责任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