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着喊胜利,欧洲自己先打起了退堂鼓。——这一句悄悄话,最近在巴黎、罗马、柏林的政坛圈子里悄然流传。没有公开的新闻发布会,没有联合声明,然而风向的变化却异常明显:马克龙悄悄地把击败俄罗斯改成了不让俄罗斯崩溃;梅洛尼则更直白,私下里甚至说得给普京留张椅子。三年的嘴硬之后,欧洲突然集体松口,背后的原因也不难理解:钱包,终于撑不住了。 让我们先来算一笔账。去年冬天,德国一个普通三口之家,取暖费用比战前多出了将近七百欧元,差不多就是白扔掉一台洗衣机;而法国的电价在两年内翻了一番,政府的补贴像漏斗一样,虽然能挡住零售端,却无法缓解工业端的压力。巴斯夫、阿塞洛·米塔尔这些巨头纷纷将生产线搬往美国和中东,带走的,除了就业岗位,还有成千上万的中小企业。普通民众走进市场,看到黄油的价格标签比天气预报换得还频繁,选票的变化自然随着钱包的轻重而走。政客再热血,终究敌不过账单的压力。
而与此同时,大西洋彼岸的特朗普2.0无疑如同一根戳破气球的手指。他那句乌克兰别想再拿空白支票,让布鲁塞尔的领导人瞬间清醒了过来。假如美国减少援助,欧洲每年得从自己口袋里挖出超过一千亿欧元来填这个窟窿。东欧国家或许还能凭借安全感暂时维持,然而法德这些老欧洲国家一算,平均到每个纳税人头上,可能就是几百欧元,且看不到头。更为尴尬的是,军火库存已经告急,自己的部队都缺弹药,然而仍然在勒紧裤腰带支援乌克兰,真到了用扫把守边境的地步吗?北约秘书长最近提到的成员国应考虑将民用物资转为军用,这话不是笑话,而是求救信号。 于是,冷战留下的老剧本开始出现裂痕。北约东扩三十年的叙事突然遭遇了现实的撞击:俄罗斯没有倒下,欧洲却先被高能耗、高通胀和高债务这三连击打得晕头转向。波兰和波罗的海三国还在喊着打到最后一滴血,然而西欧的普通民众已经开始质疑:凭什么我们要为这场战争买单?这不是亲俄,更多的是亲钱包。安全当然重要,但它不能以天然气烧掉,也不能换成面包吃。历史学家常说,地理决定命运,如今看来,似乎账单才是命运。 战场本身也没有给欧洲太多的筹码。阿夫迪夫卡易手后,战线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双方每天互相投掷无人机,消耗的却是欧洲填进去的炮弹和欧元。泽连斯基政府坚持1991年边界的立场,这听起来固然坚定,但欧洲政客私下里却在计算:就算再供一年坦克,克里米亚真的能够回归吗?其实现实的概率如此之低,根本不值得用自家制造业的最后一口气去押上。谈判桌再难看,也总比面对无底洞要好得多。 更为致命的是,即使美国减少军援,它依然握有谈判的钥匙。情报、远程导弹、金融制裁的杠杆,都是华盛顿的私货。欧洲如果想要单独约莫斯科,必须先问问美国同不同意。一位欧盟外交官无奈地吐槽:我们连餐桌都没上,菜单却是美国写的。这话虽然憋屈,但却实实在在是现实。马克龙口中的欧洲主权,在俄罗斯与乌克兰这道难题上,仍然停留在PPT阶段。因此,欧洲所投出的橄榄枝,实际上并非是和平的承诺,而仅仅是先缓一缓,让我喘口气的战术手段。现在欧洲的算盘很清楚:把战事的温度降到不再烧钱的区间,接着拖延时间,等到美国大选尘埃落定,等到俄罗斯国内的财政也开始紧张,再来看看谁能在谈判桌上占据更大的筹码。真正的和平,或许并不会通过某次神秘的密使夜访达成,而是在两边的钱包都见底的那一刻——谁先将最后一枚硬币掏出来,谁就会先开口。对普通人来说,这场拉锯战告诉我们的无非是一个老生常谈的真理:口号再响,最终还得回家交电费。欧洲百姓已经收到账单,政客们不过是终于拆开了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