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2月28日晚间，伯克希尔·哈撒韦（下简称“伯克希尔”）发布2025年第四季度以及全年财报。报告显示，2025年伯克希尔归属公司股东净利润669.68亿美元，上年同期为889.95亿美元。其中，2025年第四季度，伯克希尔实现净利润191.99亿美元，较上年同期196.94亿美元同比下降2.5%。

与财报同时发布的是伯克希尔一年一度的股东信，公司新任CEO格雷格·阿贝尔（Greg Abel）首次撰写致股东信，介绍了伯克希尔的财务状况和经营业绩。

2025年12月31日，95岁的沃伦·巴菲特正式卸任伯克希尔CEO一职，结束了他执掌这家公司数十年的传奇生涯。不过，巴菲特并没有完全离开伯克希尔。格雷格·阿贝尔在股东信的开头便提及，95岁的沃伦·巴菲特仍担任董事长且“每周五天坚守岗位”。

2026年的伯克希尔股东大会将于当地时间5月2日在奥马哈举行。今年的议程将包括CEO关于伯克希尔的介绍以及两场问答环节。第一场由格雷格·阿贝尔和保险业务主管阿吉特·贾因参加。第二场由格雷格·阿贝尔，伯灵顿北方圣太菲铁路公司（BNSF）首席执行官凯蒂·法默，以及消费品、服务和零售业务负责人亚当·约翰逊参加。

2025年实现净利润669.68亿美元

财报显示，伯克希尔2025年全年实现总营收3714.44亿美元，上年同期为3714.33亿美元；归属公司股东净利润669.68亿美元，上年同期为889.95亿美元。其中，2025年第四季度，伯克希尔实现净利润191.99亿美元，较上年同期196.94亿美元同比下降2.5%。

伯克希尔及其子公司从事多种业务活动，包括保险和再保险、公用事业和能源、货运铁路运输、制造服务以及零售业务。因此，伯克希尔历来更看重运营利润（operating earnings）指标。除去投资和衍生品损益后，2025年第四季度，反映伯克希尔旗下铁路、能源等实体业务表现的经营利润达到102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145.27亿美元同比下滑约30%；2025年全年伯克希尔的经营利润为444.86亿美元，2024年这一数字为474.37亿美元。

保险业务利润回落是拖累伯克希尔2025年经营利润的主要因素之一。财报显示，伯克希尔2025年全年保险承保利润为72.58亿美元，低于2024年的90.20亿美元；其中第四季度为15.61亿美元，较2024年同期的34.09亿美元大幅下降54%。此外，2025年第四季度公司保险投资业务运营利润30.72亿美元，同比下降25%。不过，虽然保险业务承压，但BNSF铁路、伯克希尔哈撒韦能源公司等代表的非保险业务整体表现稳健，为公司贡献了稳定现金流与利润。

格雷格·阿贝尔对2025年的公司业绩点评称：“伯克希尔2025年的运营利润为445亿美元，低于2024年的474亿美元，但高于我们过去五年平均的375亿美元。这一结果既强调了我们运营业务的持久性，也反映出我们还有进一步改进的机会。”

他重申，由于已实现和未实现投资损益经常出现年度大幅波动，投资者应谨慎评估伯克希尔的GAAP（一般公认会计原则）净利润。这些损益长期来看很重要，但在评估伯克希尔的年度业务表现时，运营利润仍然是最佳衡量标准。同样重要的是公司业务产生的现金。2025年，伯克希尔经营活动产生的净现金流为460亿美元，而五年平均水平超过400亿美元，这强调了公司在各项业务中投资机会的能力。

现金储备3700亿美元

资本配置将“有计划且慎重”

财报显示，伯克希尔2025年第四季度对卡夫亨氏和西方石油计提45亿美元减值。“我们对卡夫亨氏的投资令人失望。即使考虑到我们最初亨氏投资中的优先股部分，我们的回报也远未达到目标。”格雷格·阿贝尔表示。

伯克希尔第四季度末持有的现金储备为3733.1亿美元。对于巨额现金储备，格雷格·阿贝尔表示，伯克希尔的资本配置仍将“有计划且慎重”。他表示，伯克希尔致力于保持卓越的财务实力，其资产负债表是在适当时机部署的战略资产。“我们的目标，始终是持有具备持续盈利能力的企业股权，而非单纯持有美国国债。”

截至2025年12月31日，伯克希尔持有的股票投资总公允价值中，约65%集中在五家公司：美国运通、苹果、美国银行、可口可乐和雪佛龙。

格雷格·阿贝尔对此表示：“伯克希尔投资组合的很大一部分集中在少数几家美国公司，如苹果、美国运通、可口可乐和穆迪。这些是我们深入了解，并期望在未来几十年复利增长的企业。这一集中的趋势将继续下去，但如果我们看到其长期经济前景发生根本性变化，我们可能会大幅调整持仓。”

日本投资方面，伯克希尔在日本借款的金额大致相当于其日元投资金额，平均借款成本为1.2%，加权平均期限约为5.75年。综合来看，2025年底，伯克希尔的美国及日本市场核心持仓市值合计为1940亿美元，占其2978亿美元股权证券投资组合的近三分之二，提供合计25亿美元的股息，在245亿美元原始成本基础上的收益率为10%。

第一封来自格雷格·阿贝尔的股东信

多年来，投资者和分析师都期待着巴菲特的年度来信。今年，新任CEO格雷格·阿贝尔发表了他的第一封致股东信。

在这份长达20页的股东信中，格雷格·阿贝尔复盘了伯克希尔2025年的经营得失与思考。同时他也明确表示， 95岁的沃伦·巴菲特仍担任董事长且“每周五天坚守岗位”。在运营保险、非保险业务以及部署包括股权投资在内的资本时，巴菲特仍能够提供指导。

“董事会决定任命我为伯克希尔的CEO，我深感荣幸。在撰写第一封致你们的年度信函之际，接替沃伦让我诚惶诚恐。沃伦无疑是一个难以企及的高标准。”“承担任何领导角色都始于理解组织——它为何存在，它的文化如何塑造其员工，以及哪些价值观指导其决策。虽然你会看到沃伦、查理和我之间有相似之处和不同之处，但我们共同认为，伯克希尔很大程度上是以股东为导向的。”格雷格·阿贝尔写道。

“伯克希尔的文化和价值观构成了运营框架的基础，这个框架塑造了我们追求的战略以及我们在建设伯克希尔时做出的选择。作为CEO，这个框架指导我每天的领导方式。”

格雷格·阿贝尔表示，伯克希尔是一家独特的企业集团，其设计初衷是理性且高效地配置资本。保险业务是公司的核心，同时伯克希尔还在许多其他行业持有大量投资。

“伯克希尔的文化始于合作伙伴态度。股东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我们赢得了他们的信任，并且必须努力维护，他们的利益是我们决策的中心。”“这种态度远远超出了奥马哈的伯克希尔公司办公室。它延伸到我们的运营业务中，员工们秉持主人翁心态，管理我们股东的资产就如同管理自己的资产一样。”

格雷格·阿贝尔表示，去中心化管理模式、诚信、保持财务实力、资本纪律、风险管理、在运营业务中追求卓越等核心价值观共同造就了伯克希尔的文化。

作者：汪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