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牌桌上,向来不缺"抢着替人挡刀"的角色。
只是这一回,挡刀的姿势有点拧巴——明明刀口对的是别人,结果第一个流血的,却是自己。布鲁塞尔最近就上演了这么一出戏,把"自残式硬气"演到了极致。
明面上,欧盟摆出一副捍卫本土工业的悲壮模样;私底下,那张写满50%关税的法案,更像是急匆匆递到华盛顿桌上的一份"投名状"。更妙的是,特朗普一句话没说,欧洲那边就主动跑步上前。
这种"主子还没开口、马仔已经动手"的默契,搁在国际政治里实在罕见。笔者翻看相关报道时也忍不住感叹:堂堂欧盟,二十多个成员国凑一起的庞然大物,怎么混着混着就成了别人棋盘上最听话的那枚卒子?
这背后藏着的,恐怕不只是钢铁那点事儿。先把这事的来龙去脉捋清楚。去年10月,欧盟提出了一项针对进口钢铁加税的计划。
今年5月19日,欧洲议会以606票赞成、16票反对、39票弃权的投票结果通过了这一计划,决定将钢铁进口关税从25%提高至50%,并于7月1日起生效。这个606票的票数摆出来,就一个字:齐。
整个欧洲议会几乎没几个人投反对票,看着就像被人按了"全体通过"的按钮。具体怎么个收紧法?
具体措施包括:将钢铁免关税进口量限制在每年1830万吨,与2024年的钢铁配额相比减少47%;超出部分将征收50%的额外关税;引入熔化和浇铸要求来加强钢铁市场的可追溯性,防止规避。
说白了,进欧洲卖钢铁的门,被布鲁塞尔砰地一声关上了一半,剩下那一半还在门口立了块牌子:超量进来,加倍罚款。那欧盟自己怎么解释这事呢?
口径很统一——保护本土产业、应对全球产能过剩。可这话听着冠冕堂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矛头在哪。
尽管欧洲议会在新闻稿中并未明确提及中国,但路透社和法新社均指出,欧盟此举实际上是在针对中国的钢铁产品。更有意思的是,欧盟选了2013年作为基准年。
为啥是2013年?选择这一年作为基准是因为欧盟认为,从那时起,由于"产能过剩",市场变得不平衡。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只要中国钢铁卖得好,那就是"产能过剩";至于欧洲自家产能为啥拉胯,那是另一个故事。这种"双标"的味道,闻起来熟悉得很。
谁先开的这个头?答案藏在大西洋对岸。欧盟的这一做法似乎效仿了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做法。
特朗普对来自中国的廉价金属征收了50%的关税。看明白了吧?特朗普先甩出50%的数字,欧盟随后亦步亦趋抄了一份。
所谓"独立思考",在这件事上压根儿没出现过。更早的伏笔还能往回翻。
据彭博社报道,根据一份提案草案,欧盟计划将其钢铁进口关税上调至50%,此举将使欧盟的关税与美国保持一致。注意这句话的重点——"与美国保持一致"。
一个号称要搞"战略自主"的经济体,连关税数字都要跟华盛顿对齐,这"自主"两个字往哪儿搁?笔者翻到欧盟官员的内部表态,更觉得讽刺。
在周三召开的紧急会议上,欧盟工业战略专员Stephane Sejourne向行业高管及工会承诺,欧盟委员会将"把外国钢材进口配额削减至(2024年水平的)一半",并"参照美国和加拿大伙伴的举措,大幅提高关税",对外国钢材征收最高50%的关税。
"参照美国和加拿大伙伴的举措"——这话说得直白到没什么尊严可言。欧盟为啥这么着急?背后其实有一段更心酸的剧情。
英国《金融时报》此前指出,早在特朗普今年早些时候对欧盟输美钢铁产品征收50%关税之前,面对来自中国进口产品的竞争和高昂能源价格,欧洲钢铁行业就已经举步维艰。
特朗普对其他国家征收的关税,还引发更多从美国市场转移而来的低价钢铁产品将涌入欧盟的担忧。这就好玩了。
特朗普一开始挥舞关税大棒抽的就是欧洲——欧洲钢铁卖到美国,照样50%税伺候,把欧洲钢企打得鼻青脸肿。按理说,欧洲挨了打,应该跟美国掰扯掰扯,要个说法。
可结果呢?欧洲转身就把同样的关税棒子,挥向了别人。挨揍的人,转头去揍下一个挨揍的——这画面要多荒诞有多荒诞。
被揍的过程更让人无语。据央视新闻报道,近日,德国副总理兼财政部长克林拜尔在柏林表示,欧盟的安全不断遭受冲击,俄乌冲突、美国关税政策以及近期美俄领导人阿拉斯加会谈,都表明欧盟的国际地位不断下降。
他还表示,美国加征关税的政策只会带来失败,对美国的危害甚至超过欧盟。德国财长嘴上说着美国关税不好,身体却很诚实地跟着抄作业。
这种知行分裂的状态,活脱脱演出了"冤大头"三个字。再看欧洲钢铁行业自己的状况,那才叫一个惨。
欧洲钢铁工业联盟3月发布的报告显示,欧盟2025年钢铁进口总量同比增长14%,成品钢材进口量增长9%。土耳其是欧盟成品钢材进口的主要来源,占到16.5%的份额,而中国大陆约占8.7%。
数字摆这儿——中国钢材在欧盟进口里只占8.7%,土耳其反而是大头。可欧盟天天喊着"中国威胁",土耳其那边却安然无恙,这逻辑能讲通吗?
更扎心的还在后头。与此同时,欧盟的钢铁生产能力持续下降,2025年粗钢产量降至1.258亿吨的历史低点。
自家产量跌到历史低点,能源价格高得离谱,碳排放成本一年比一年贵——这才是欧洲钢企活不下去的真正原因。笔者多看了几篇报道,越看越觉得欧盟这套操作就是把锅甩给外面。
俄乌冲突之后,欧洲能源价格长期处于高位震荡,钢铁作为重资产、高耗能的产业,每吨钢的生产成本,欧洲钢企比中国钢企高出一大截。电费贵、人工贵、合规成本贵,这种内伤能靠对外加关税治好?
显然不能。但欧盟还是这么做了,原因不是经济账算不明白,而是政治账压根儿不在自己手里。谁在替欧盟做这个决定?
答案藏在大西洋彼岸的白宫里。特朗普这套打法的精髓在于——他自己出关税大棒揍中国,再忽悠一票盟友跟着挥棒。
盟友揍得越凶,他越省力,中国承受的压力也越分散。欧盟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走上了"替美国冲锋"的位置。
塞茹尔内在会上称,新规不会设置时间限制,这与明年到期并征收25%关税的现行保障措施制度不同。他还特别提及中国,声称欧盟绝不能继续"天真"。
"不能继续天真"这话出自欧盟官员之口,听起来挺有底气。可笔者觉得,真正天真的不是别人,恰恰是布鲁塞尔自己。天真在哪儿?
天真在以为替美国卖力,就能换来美国的友善。现实给出的答案是冰冷的。
据彭博社报道,美国驻欧盟大使安德鲁·普兹德周一受访时放出狠话,称若欧盟拒绝批准这份陷入僵局的协定,将面临美国加征更多关税的后果。看清楚没?
美国大使一边享受着欧盟当马仔的好处,一边还在威胁加更多关税。这种盟友关系,搁谁身上都得心寒。而中国外交部的立场则一直清楚透亮。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曾表示,中国的发展和开放给欧洲和世界带来的是机遇,不是风险。保护主义解决不了欧盟的问题,保护的是落后,失去的是未来。
中欧互为第二大贸易伙伴,都是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的重要力量,应该通过对话协商解决具体经贸问题。这话说得很实在——保护的是落后,失去的是未来。
把市场关上容易,把丢掉的产业竞争力捡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对比之下,中国这边的做法就显得稳得多。
普京访华这场重头戏,恰好提供了一面镜子。应国家主席邀请,俄罗斯总统普京将于5月19日至20日对中国进行国事访问。
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18日在例行记者会上介绍了普京此访安排和中方期待。中俄之间是什么节奏?
双边贸易额已经连续3年突破2000亿美元,今年前4个月双边贸易额增长近20%。贸易额连续三年破两千亿美元,今年开年又涨了近两成——这就叫务实合作。
不喊口号,不搞对抗,互相帮衬着把日子过好。更关键的是中俄合作的定位。
普京表示,此访正值《俄中睦邻友好合作条约》签署25周年的重要时刻,这一条约奠定了两国关系全面发展的基础。当前俄中关系处于前所未有的高水平,两国始终秉持相互尊重、平等互助、相互支持的精神,推动双边合作持续深入发展。
俄中关系发展有着强大内生动力,两国合作不针对第三方,也不受地缘政治变化的影响。"合作不针对第三方"——这八个字才是大国外交该有的样子。
不像某些经济体,做什么决定都得先看华盛顿脸色。中国在多极化议题上的态度也很明确。
作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中俄两国要坚定履行责任大国使命担当,捍卫联合国权威和国际公平正义,反对一切单边霸凌和开历史倒车的行径。反对单边霸凌——这话掷地有声。
反观欧盟在钢铁议题上的所作所为,恰恰就是被单边霸凌牵着鼻子走的活教材。回到欧盟自己的账本。50%的关税真能救活欧洲钢铁业吗?
笔者觉得悬。钢铁是工业的粮食。汽车、造船、机械、建筑,哪一行离得开钢?
关税一加,最先受不了的反倒是欧洲下游的制造企业。德国汽车业本来就在新能源转型上吃了大亏,现在原材料成本再被推高,等于雪上加霜。
法国的建筑业、意大利的家电业,谁都跑不掉。更尴尬的是,欧盟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
一些欧洲议员担心,此举将冲击乌克兰的钢铁产业,支持欧盟维持乌克兰的免税进口配额。看,自己人都在打架。
一边要"力挺乌克兰",一边要"保护本土产业",再加上要"配合美国对华施压",这三件事根本拧不到一块儿去。笔者再说个更扎心的事实——这次法案虽然在议会过了,但还没走完所有流程。
新规需经欧洲理事会正式批准后才能生效。也就是说,这事还有变数。
但即便最后顺利落地,欧盟也得做好同时被中下游产业骂、被消费者骂、被美国敲打的心理准备。整件事看下来,特朗普这盘棋下得真"妙"——自己稳坐钓鱼台,把欧盟推到与中国正面碰撞的最前线。
打疼了中国,是他的功劳;打不疼中国还伤了自己,是欧盟自己活该。这不就是教科书级别的"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吗?
而欧盟还乐颠颠地跑步入场,连一句讨价还价都没多说。"全球最大冤大头"这顶帽子,戴得严严实实,连帽檐都没歪。
一个经济体的尊严,从来不是靠跟着别人喊口号喊出来的,而是靠自己的产业实力撑起来的。
欧盟钢铁业的困境,根子从来不在中国身上,而在自家高昂的能源成本、僵化的产业政策、以及对盟友盲目的政治依赖。把账记到别人头上,省事是省事,可问题一个都解决不了。
中国的态度始终很清楚——搞合作、不搞对抗,欢迎对话、反对霸凌。中俄合作、中欧合作,本来都可以是双赢的故事,没必要硬被某些人写成零和博弈的剧本。
至于那位坐在大洋彼岸看戏的"导演",他乐见盟友替自己冲锋,更乐见对手与盟友互相消耗。国际政治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用在某些西方政治家身上,一点儿没错。
布鲁塞尔什么时候能想明白:跟在别人身后挥棒,挥到最后疼的是自己的手。真正的战略自主,不在嘴上,而在敢不敢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