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前,为了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可以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本文章内容均有可靠的信息来源,相关信源加在文章结尾
2026年8月21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安德鲁斯联合基地接受记者提问时,被问到财政部长贝森特干预债券市场后,美债收益率重新回升,接下来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特朗普的回答非常直接:“我们有很多种干预方式……终极干预是我们的军队,如果必须使用,我们会使用。”但他没有进一步解释军队究竟如何干预债市。
这句话之所以引发讨论,是因为两天前,美国联邦债务刚刚突破40万亿美元,长期国债收益率又处在近20年来高位。
问题也因此摆到了桌面上:军队能够威慑一个国家,但它真能让全球投资者继续相信美国国债吗?
40万亿不是已经违约,真正麻烦的是借钱越来越贵
2026年8月19日,美国联邦总债务首次突破40万亿美元,其中公众持有约32.266万亿美元,政府内部债务约7.782万亿美元。
按照美国人口粗略计算,相当于每个人分摊接近12万美元债务。更现实的压力,是美国政府每年的利息支出已经超过1万亿美元,越来越多财政收入必须先拿去付利息。
8月18日,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升到5.337%,处在2007年以来极高位置。收益率越高,意味着美国以后发行新债或者旧债到期再融资,需要付出的利息成本就越大。
从逻辑上看,所以美债现在真正的问题,并不是美国第二天就会宣布“没钱还债”,而是一个越来越明显的恶性循环:债务越滚越大,需要融资的钱越多;市场要求的利率越高,利息又会继续推高未来财政压力。
贝森特随后扩大长期国债回购,希望改善流动性和压低收益率,可市场反应并没有持续太久。路透社8月24日报道,长期收益率在短暂下降以后重新回升。
也正是在这个背景下,特朗普才说出了那句“终极干预是军队”。
可问题是,财政部能买债,美联储能调整货币条件,国会能够修改税收和支出,军队却没有办法直接改变一个投资者对未来30年通胀、赤字和偿债成本的判断。
日本减持、黄金上涨,市场真正做的是重新计算风险
另一个受到关注的数字来自日本。
2026年6月底,日本持有美国国债约1.116万亿美元,依旧是美国最大的海外债主。与2月约1.239万亿美元的阶段高位相比,4个月持仓减少约1226亿美元。中国6月底的美国国债持仓则下降至6334亿美元,为2008年9月以来最低。
但这里不能简单理解成“日本和中国都在逃命”。
日本的持仓变化还涉及日元汇率干预、本国利率以及投资组合调整;而且2026年6月外国投资者合计仍持有9.299万亿美元美债,同比反而增加2.3%。这说明全球资金并没有集体抛弃美国国债,只是部分大型持有者正在调整配置。
与此同时,黄金确实在走强。截至8月21日当周,COMEX黄金上涨5.56%,收于每盎司4624.10美元。
2026年第二季度,全球央行净购买黄金289吨,同比增长62%。中国人民银行7月又增加20吨黄金储备,官方黄金持有量升至2366吨,并连续21个月增持。
我认为,这些变化真正反映的不是“美元明天就完了”,而是各国管理外汇储备时,已经不再只考虑收益和流动性,还会越来越多考虑地缘政治风险。
2022年俄乌冲突升级后,美国、欧盟等G7伙伴冻结或限制了大约2800亿至3000亿美元俄罗斯央行海外资产。
多数被冻结资产实际上位于欧洲,但这件事确实让各国重新认识到:所谓安全资产,除了价格风险,还可能出现制裁和管辖风险。
所以增持黄金、降低单一资产集中度,更合理的理解是分散风险,而不是简单宣布“和美国翻脸”。
中国还会不会像2008年那样大规模接盘美债?
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中国确实大幅增加过美国国债持仓。从2008年初约4926亿美元增加到年底约7274亿美元,此后又一度突破1万亿美元。
那时候,中国拥有庞大的贸易顺差和快速增长的外汇储备,需要寻找容量足够大、流动性足够高的储备资产,美国国债自然成为重要选择。
到了2026年,情况已经明显不同。中国美债持仓已经降到6334亿美元,同时黄金储备不断增加,跨境人民币基础设施也持续扩容。截至2026年6月底,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CIPS已经拥有210家直接参与者、1619家间接参与者。
本质上,这不是说中国已经能够完全离开美元,也不是说CIPS已经取代SWIFT,而是中国拥有了比2008年更多的资产配置和跨境支付选择。
在中美科技限制、经贸摩擦和地缘风险都明显增加的情况下,目前也没有迹象显示中国准备恢复当年那种快速、大规模增持美债的节奏。
这就是为什么“还会不会有人接盘”这个问题越来越重要。
美国当然能够继续发债,但如果投资者要求更高收益率才愿意持有,美国付出的代价就会不断增加。
美军可以撑霸权,却不能替代债券市场的信用
特朗普那句话真正矛盾的地方,也正在这里。美国军队当然不是一张毫无作用的牌。
航母、核潜艇、海外基地和盟友体系,支撑着美国全球政治和安全影响力,也间接增强了美元体系背后的国家能力。如果国际局势发生变化,美军甚至可以影响能源、航运和地缘风险,进而影响金融市场。
军事实力和国债信用毕竟不是同一种东西。军队可以让别国政府考虑政治代价,却没有办法命令全球银行、养老基金、保险公司和央行用什么价格买美国30年期国债。
债券交易员最终看的还是财政赤字、通胀、利率和偿债能力。
桥水创始人雷·达里奥2026年8月再次警告,如果现有政策路径没有改变,美国可能在大约3年、上下浮动2年的窗口内面对债务危机,也就是大致1年至5年。但这只是风险判断,并不是一张已经确定日期的倒计时表。
真正能够解决问题的,最终还是减少结构性赤字、控制利息负担、维持经济增长,并让投资者相信美国财政规则仍然可以预测。
如果这些东西做不到,再强的军事力量也只能间接支撑美国的全球地位,却无法替财政部把一张越来越贵的债务账单直接抹掉。
结语
2026年8月21日,特朗普确实在美债市场问题中说出了“终极干预是我们的军队”,但这不是一项已经公布的军事救债政策。美国真正面对的是40万亿美元债务、超过1万亿美元利息支出和长期融资成本不断抬升的现实压力。
日本、中国调整美债持仓,全球央行增加黄金,中国扩展CIPS,都说明储备和支付体系正在更加多元,但美元依然没有失去主导地位。
所以这并不是美元时代已经走到终点,而是一个清晰的提醒:军事力量可以维护美国的全球权力,却不能代替市场信用。
真正决定美债会不会出大问题的,最终还是赤字、利率、经济增长和投资者愿不愿意继续相信这套体系。
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