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导语：“烧钱”不止的蔚来，第三季度财务表现反而出现回暖，似乎再次印证规模效应的无穷魅力。但对于第四季度，蔚来反而降低了交付预期，表示将以价格稳定为重。这能否促使毛利率继续上行，则成为了下一个疑问。

以价换量，利润反而回升？

12月5日，蔚来发布第三季度财报。好消息是，期内总营收为190.666亿元，同比增长46.6%，环比增长117.4%，现金、现金等价物、限制性现金、短期投资和长期定期存款总额也由6月底的296亿元回升至452亿元。

利润率也获得改善，汽车利润率回升至11.0%，相比之下2022年第三季度为16.4%，2023年第二季度为6.2%；毛利率回升至8%，相比之下2022年第三季度为13.3%，而2023年第二季度为1.0%。

蔚来创始人、董事长兼CEO李斌在财报电话会上表示，这主要得益于高售价车型占比提升、零部件成本下降、交付量增长带来的规模效应，以及销售政策的精细化管理。

从其他车企的财报状况来看，规模效应的作用或许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小鹏的第三季度财报显示，起售价降至20.99万元的小鹏G6非但没有拉低毛利，反而使其第三季度毛利率好转1个百分点，整车毛利率提升2.7个百分点，现金流增长近30亿。零跑也同样成为“以战养战”的代表，今年3月以来，零跑C11（参数丨图片）由20万级降至15万元起售，但其第三季度亏损却依然同环比双双收窄，毛利率也获得转正。

多家车企已经证明，用低价换来的销量与营收之间非但不是顾此失彼，反而相辅相成。蔚来期内销量同样获得大幅增长，环比增长135.7%，同比增长75.4%，达到55432辆。其中7月一度上冲至20462辆，涨幅惊人。这主要得益于6月份蔚来拆分售价和换电权益变相降价3万元，和9月份完成的第二代技术平台产品切换。

业务面持续扩张，亏损同比扩大

好消息的另一面，作为一家高亏损企业，蔚来期内亏损环比有所收窄但同比扩大10%以上。第三季度净亏损45.567亿元，同比增亏10.8%，环比下降24.8%。不计入股权奖励支出（不按美国通用会计准则），调整后的净亏损为39.532亿元，同比增亏13.0%，环比下降27.4%。

第三季度蔚来的“烧钱”手笔并没有收敛，除持续投入的换电站建设以外，期内蔚来的研发费用连续第四个季度突破30亿元，销售、一般及管理费用同环比分别大幅增长33%和26%至36.1亿元，手机业务、阿尔卑斯和萤火虫项目也是蔚来不肯放手的重点。就在财报发布当日，蔚来还以31亿元拿下江淮汽车的部分工厂，在固定资产上再添重磅一笔。但李斌称，独立生产将使制造成本下降10%。

在蔚来的设想中，庞杂的业务版块将构建起的是“体系能力”——手机业务优化交互体验，阿尔卑斯进攻主流市场，萤火虫则收割海外。但这也频频收获外界“不务正业”的评价，资本市场同样对此反映冷淡。Zacks分析师表示，过去几个季度以来，高额的运营费用一直给蔚来带来巨大压力，预计随着新产品和技术的扩张计划以及营销活动的开展，这一趋势将持续下去。

在庞大的业务开支下，蔚来不得不有所取舍，放弃10%的员工与在美建厂的打算，并放缓电池自制，同时以部分自身业务开展对外合作和融资。

首先得到的消息是与长安与吉利在换电模式上的合作。此举似乎使蔚来在换电业务上庞大的沉没成本有可能盘活，并分担换电站建设上的压力。但财报电话会上蔚来透露，蔚来的换电网络将区分为“专用网络”和“共享网络”，目前建成的换电站并不在共享之列，相反，自明年起蔚来还需要合作打造共享换电网络，同时作为主要的服务提供方，似乎又背上了新的财务包袱。蔚来表示，“合作伙伴去建设换电站，交给蔚来来运营”将会成为持续的对外合作方式。

李斌还在财报电话会上透露，有投资者对蔚来加电解决方案NIO Power的独立融资感兴趣，不排除对外融资的可能性。

第四季度营收预期环比收窄

蔚来财务状况基本符合外界预期，12月5日盘前涨超4%，今日依然维持涨势。对于第四季度，蔚来给出的预期不算强势，交付量将在4.7万辆至4.9万辆之间，同比增长约17.3%至22.3%；总营收将达到160.79亿元至167.01亿元，同比增长约0.1%至4.0%，但环比均呈收窄。

李斌在财报电话会上的表态进一步明确态度：“我们的策略就是保持价格稳定，持续提升毛利率。在这个基础上，通过销售和服务体系效能的提升，去提高销量。”表明蔚来将不会通过调整售价来扩大规模，但其维持了第四季度汽车毛利率15%的指引。

受此影响，摩根大通将蔚来汽车目标价由10.5美元下调19%至8.5美元，维持中性评级，并认为蔚来的汽车毛利率指引“将为市场带来惊喜”。

蔚来在电话会中将更多的预期放在2024年，李斌透露，第二品牌阿尔卑斯第一款车在近期完成了 VB车（Verification Build开发验证试制样车）试制。他表示：“这是我们历史上新车型 VB状态最好的一款车，对我们这个车的竞争力非常有信心。在销售方面会分开，NIO并不打算和阿尔卑斯共享门店，但会共用部分服务网络。”

根据此前透露的信息，阿尔卑斯、萤火虫等项目均会在2024到2025年之间落地，据悉，进入12月后，项目的更多细节或将予以披露。

此前，蔚来CEO李斌、总裁秦力洪均表达过对2024年的预测，二人达成共识：2024年只会更艰难。秦力洪在广州车展上公开表示，“可以预测的是，2024年是电车血拼的巅峰年，挺过24年蔚来就知道会不会倒了！”

生死将见分晓，蔚来前路行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