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充满了挑战,这可不是宏大的套话。
特朗普新政将改写美国的历史,并对中国经济进行压制,准备加征60%的关税,毕竟美国目前还是中国的第一出口大国,如何应对,成为2025年经济的主旋律。
最长效的应对是申请加入CPTPP,商务部研究了2300多个条款后,再次申请,然而又再次失败,因为CPTPP的五大门槛显然是对中国体制机制的约束,比如:工会独立。这与中国现在的工会不同,中国的工会是在党委领导下的;CPTPP成员国定义的工会,是独立于任何政党、行政机构之外,在法律上受保护的工会,可以代表劳动者同企业及方方面面谈判,争取权益。这一条款在中国现有体制框架下,实现有难度。
那么,中国有可能进行体制机制上改革吗?
经济工作会议已经有了明确的定位:“不断完善落实两个毫不动摇的体制机制“。这等于说,目前的国企与民企的二元结构是体制与机制的要求,不能变。一般地理解为政策主要是求稳,摩根大通总结为“双重视角”:稳定与消费刺激。
这就很矛盾,从稳的视角看中国,不但体制机制不能变,现在的大多数政策都不能变,问题是逆水行舟,不变能不能稳得住;2025年格局变了,政策已经明确地从稳的视角转向了刺激。一场宽松的货币政策在时隔十四年后,再次启动了。
为什么?
因为已经稳不住了,不仅仅消费要刺激,体制机制也存在着深化改革的问题。因为要刺激消费,或者直升机撒钱,全民发钞,提升会民共享的社会保障体系;或者解决二元经济所引起的资源错配问题,因为中国并不是钱印的少了,而是钱投下去了,由于没有流向效率,流向市场需求,流向对就业的支持,而是流向了办公室精英主导的等级调配,流向了低效的国企,这就决定了财富增长与居民收入的不平衡,从而也定义了易纲所说的,已经长达五年的通缩。
2025年又是风云突变,特朗普加征60%关税,中国想稳也稳不了,唯有积极应对,在稳定与刺激双重视角中,政策开始向刺激倾斜,通过货币贬值抵消加征关税的影响。这实际是一种主动通胀的策略,问题却在于,如果不能转向市场主导资源配置,加印钞票的效率会大打折扣。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专家又开始呼吁改革。
所谓改革当然要触动体制机制,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