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这一任期的外交与经济操作,仿佛一场高风险的豪赌。无论是在打压美元贬值的同时掌控全球大宗商品,还是面对美债危机时的灵感迸发,他似乎总能把这些危机当作施展政治技巧的舞台。在2025年特朗普即将重新上任的一年里,时间飞逝,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强烈的个人印记。要用一个字来总结特朗普的第二任期,那就是忙。 2025年上半年,他在全球舞台上热衷于与各国展开贸易争斗,尤其是和中国的贸易战愈演愈烈,战况胶着。到了2025年下半年,特朗普的战略焦点转向了军事领域,仿佛变身为战争狂人。先后对伊朗和委内瑞拉展开了直接打击——空袭德黑兰、绑架马杜罗,这些行动充满了强烈的唐罗主义色彩。《国家安全战略报告》中,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呼之欲出,字里行间处处显露出他的个性。进入2026年,特朗普忽然将注意力集中到美国的财政问题上。1月,他公开对媒体表示,美元虽然跌到了自2022年以来的最低点,但依然表现得相当出色。就在此时,多家外媒纷纷传出消息,称特朗普或将提名雅诗兰黛集团的女婿凯文·沃什接替鲍威尔,担任美联储主席。2月13日,美联储发布数据,美国1月CPI同比回落至2.4%,低于预期,这使得美联储降息的预期迅速升温。 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操作,背后却有着明确的逻辑。只要你关注到2月11日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发布的报告,就能明白特朗普所有决策背后的真正动机。报告指出,如果特朗普按照去年推动的大而美法案实施下去,到2026年,美国财政赤字可能达到1.9万亿美元,而到2036年,赤字将攀升至4.7万亿美元,约占美国GDP的6.7%。更令人担忧的是,美国将为此支付的净利息支出,也将从现有的1万亿美元翻倍,达到2.1万亿美元。这样的财政负担意味着什么?根据财政部数据,2025年美国政府的全年财政收入仅为5.2万亿美元。10年后,美国政府可能不得不将其三分之一的收入用来支付利息。这些数字所传递的信号,再清晰不过:美债爆雷已成定局,问题的关键只是时间问题。而特朗普,作为一位商人出身的政治人物,怎能不察觉到危机的临近?因此,削减美债,或者增强政府偿债能力,成为了他当前的首要任务。也正因如此,特朗普去年一系列看似混乱的操作,也有了清晰的解释。
特朗普为何在美元贬值的同时,推崇美联储的大规模印钞?原因其实很简单——美债已经失控,无法用传统的经济手段进行调控。特朗普能想到的唯一解决办法就是开启印钞机,用大规模货币注入来解决债务危机,但这种做法也必然导致美元信用的下滑与购买力的下降。 面对美元贬值的困境,特朗普显然并不甘心坐视不理。于是,他试图通过战争手段,给美元找到一个新的支撑点。想当年,美元能够成为全球主要货币,正是得益于美国将原油作为其货币的锚。而今天,特朗普的眼光转向了全球最大工业品出口国——中国。他的算盘很简单:既然原油已不再是未来的支柱,那么何不通过中国这个全球制造业中心,让美元在贬值的同时继续扮演全球货币的角色?特朗普与中国的关税战表面上看是为了讨价还价,实际目的是通过强迫中国签署那份海湖庄园协议,从根本上将美国的产业接管权交给自己。可惜,特朗普的算盘打错了,中国不仅进行了坚决反制,最终这场贸易战成了特朗普的大败局。 既然中国制造战略未能如愿,特朗普便转而寻求通过对石油出口国的打压来维持美元地位。伊朗、委内瑞拉等国家,成为了他修补石油美元体系的目标。特朗普试图通过这些国家,推动美元继续在全球能源市场中占据主导地位。然而,尽管特朗普的策略动机显而易见,最终的结局却并不如他所愿。这一系列操作的背后,已经透露出特朗普对全球货币体系的挑战,而我们应当如何应对? 首先,绝不能让特朗普在全球大宗商品中锚定美元的尝试得逞。委内瑞拉尽管发生了政权更替,但美国尚未完全控制该国的石油交易。俄罗斯的石油定价权与特朗普的预期相悖,伊朗的局势虽紧张,但只要哈梅内伊政权未出现大规模崩溃,特朗普依旧难以如愿以偿。中国在此时的角色至关重要:通过维持与这些国家的正常经济往来,阻止特朗普收割全球石油定价权。 其次,中国应当进一步提升人民币在全球大宗商品交易中的定价权。这方面的努力早已开始,从央行大量收购黄金,到要求澳大利亚的矿业公司用人民币结算,都是在为人民币争取更多的国际地位。 最后,考虑到未来可能发生的全球金融动荡,中国必须做好应急预案。通过建立双边货币互换网络,以及发展去美元化的金融与支付系统,中国可以在特朗普开启放水政策时,最大限度地减轻美元贬值带来的冲击,确保自身经济的稳定。尽管我们正在为各种可能的局面做好准备,但全球经济震荡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特朗普的每一个举动,都充满了冒险与未知。我们不能低估特朗普的决策带来的潜在风险。毕竟,当一个帝国的权力开始崩塌,它的衰败过程往往并不像苏联那样安静地结束,而是带着整个世界一起陷入混乱。而特朗普,显然不打算安静地退出,他的野心或许还会让全球支付更大的代价。